【喻黃】推銷員

【全職高手】二次衍生創作文。

喻文州╳黃少天。退役後私設有。

 

 

 

 

黃少天哼著歌,輕快的走在路上。

 

現在是晚上七點多,剛下班、搭車到最近一個站的他,穿著一身正式的西裝,左手插在口袋裡,右手拎著公事包甩在肩頭,臉上神情儘管有些疲憊,卻透著即將到家的期待。

 

幾年前,他從藍雨當家的劍聖退役後,因為喻文州的一句:「少天,我覺得你很適合去做推銷的業務員。」

 

便隨便找了一家公司應徵了業務推銷員的工作。

 

之後憑著黃少天的三吋不爛之舌,他在試用考察期間拼命的幫公司推銷手中的產品,取得了一個個買賣簽訂契約。

 

最終順利的以最低錄取標準的150%,通過了公司三個月的試用期,成為該企業的正式簽約員工。

 

之後又過了幾年,他從公司最底層的小菜鳥,一路爬到了現在營業二課的課長,管著下面近十個的推銷員。

 

也許過不了多久,他便可以接到調職營業一課的調職書了。

 

刷卡進了自家大樓,他向警衛室的大叔點頭打了招呼後,便走到了電梯的門前,伸出手按下了上樓的按鈕。

 

片刻的等待後,電梯來了,他一腳跨進了電梯內部,看也不看的,就按下12的按鍵,熟稔的一如過去多年來的一樣。

 

電梯向上,臉上的喜悅感逐漸加深。

 

當電梯在12樓停下並開門時,他迫不及待地踏了出去,順著走廊走到了那扇熟悉的門前。

 

掏出鑰匙,轉開門鎖後,他壓下門把向前快速地推開。

 

他回到家了,這是他黃少天,和喻文州共同的家。

 

 

 

 

一進到家裡,黃少天便聞到香噴噴的味道從飯桌上傳來,耳朵仔細一聽,還有鍋鏟和平底鍋的碰撞聲從廚房傳來。

 

他飛快地脫下皮鞋,換上自家的室內拖,將手中的公事包隨意扔在客廳的沙發上後,便踩著拖鞋趴搭趴搭的走進廚房。

 

走到廚房門口,他將頭往內一探,便看到了那個十幾年來,再熟悉不過的身影。

 

此時的喻文州已經換下上班時所穿的襯衫西裝褲,一身家居的休閒服,外面套著一件廚房用圍裙。一手扶著炒菜鍋、一手抓著鍋鏟飛快地翻動著鍋內的青菜。

 

身為藍雨戰隊的隊長,操縱著術士索克薩爾的喻文州,在當時和黃少天一起退役後,便依著自己的興趣,找了家出版社應徵了份編輯的工作。

 

因為沒有相關學歷,他便從最底層的實習生開始。

 

一個二十六、七歲才開始實習的人,以年紀來說已經有點太老了,跟同期開始實習的人也有些落差,但他臉上溫和的笑容,還有謙虛學習的態度,讓他順利地融入出版社。

 

而憑著當年有著四大戰術師之一美名的頭腦,除了融入工作環境外,他也飛快的學習掌握到身為一名編輯該要有的技能。

 

一年後他便加入了正式編輯的團隊裡,從最菜的菜鳥實習生畢業了。

 

幾年的時間過去,長年看書的培養出的眼光,還有這幾年在實作上所學習到的專業技巧,讓他距離副總編輯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遙,而下個月剛好有個前輩退休,便有一個位置空出來,那就是他走馬上位的時候了。

 

退役後的黃少天和喻文州兩人,雖然都沒有繼續在榮耀的相關領域就職,各自踏上了不同的職業道路。

 

但從訓練營時期以來,就培養出的默契和感情,讓他們的搭檔關係不僅僅存在於場上,更是延伸到了現實生活中,會陪伴彼此一輩子的那種。

 

看著眼前的喻文州,黃少天藉著炒菜聲和抽油煙機的掩護,躡手躡腳的往他背後走過去突襲。

 

他從背後一把抱住喻文州,將頭靠上這個比他高幾公分的背脊,得逞式的說了句:「嚇到了嗎?」

 

而喻文州只是默默的關上瓦斯爐的火,將一旁早已準備好的盤子拿過來裝菜,裝好後隨即側過身子,用手中的盤子敲了黃少天的腦袋調笑道:

 

「早聽見你開門的聲音了,就等著你過來呢。」

 

他看著巴在他身後不放的黃少天依舊身著革履,「還不快去把衣服換下來吃飯。」

 

黃少天望著挑眉看他的喻文州,一股「到家了」的感覺油然而生:

 

「好勒,遵旨。」

 

 

 

 

當黃少天進寢室換上了家居服走出來後,喻文州已經將滿桌的飯菜給擺好了,他手拿著飯匙,正在裝第二碗白飯。

 

他湊過去拿了筷子率先坐了下來,等喻文州開動。

 

兩人在享用晚餐的時候,一如往常地向彼此分享今天在工作方面的大事小事。最近新簽的潛力作家、下禮拜強推的書籍阿,或者是今天剛敲定的合約、下個月要推出的新產品等。

 

離開了過去最愛的榮耀,他們還是有好多可以聊的話題,分享不完的東西、說不完的話。

 

他們用事實證明他們兩人的緣分並不僅僅止於場上的搭檔組合,這種牽絆會讓他們一直走下去,到這輩子結束。

 

飯後,兩人一同收拾餐桌,喻文州將沒有吃完的菜一一用包鮮膜包好、拿去冰箱冷藏,黃少天則是拿起兩人的餐具還有吃完的空盤子,去洗碗槽清洗。

 

當黃少天用一旁的擦手紙擦乾手,走出廚房後,站在廚房通往客廳的交界處,看見喻文州臉上掛著一副眼鏡,手上拿著一本書,坐在客廳那兩人一起選購的深藍色布質沙發上翻看著。

 

忽然他止步不前,就這麼靠在一邊的牆壁上,雙手交叉抱在胸前,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喻文州。

 

他有點感概,不管是訓練營時期、戰隊時期,還是他們已經退役進入社會謀職的現在,喻文州在飯後有空的時間裡,總是喜歡拿著本書在看。

 

雖然書一本換過一本,名字和類型也各不相同,但喻文州看書的樣子卻不曾變過。

 

不過最近倒是因為用眼過度有點近視了,便去配了一副眼鏡,在看書工作的時候使用。

 

黃少天喜歡看喻文州看書的樣子。

 

當喻文州在看書時,他也在看書,只不過是在”看”喻文州看”書”。

 

喻文州在看書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總是很平淡閒適,有時還會因為裡面的橋段,而輕輕笑了出來。

 

看著他的時候,就好像會有一股魔法出現,籠罩在自己身上,一股名為喻文州的魔法。

 

看著他,就是再紊亂的情緒也會平靜下來。

 

而當他看著你笑的時候,就會覺得這世界上的事情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,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會幫助你搞定一切,解決你的困難。

 

當他們倆人都還在戰隊比賽的時候,不知道為什麼,有一次黃少天曾經和戰隊的其他成員私下討論過這件事。

 

他們一致認為,看著隊長喻文州時,的確或多或少會有這種感覺,只是沒有像黃少天形容的那麼誇張就是了。

 

像是泰山崩於前、面色真的改也不改之類的。

 

另外也是有一些不同於大家的意見存在,像是鄭軒的。

 

他當時悻悻然的說:「看著隊長的時候,的確是會有一種安心的感覺,但我總覺得壓力山大阿。」

 

黃少天對此表示不以為然,他覺得他家隊長最好最棒,才不會有什麼像鄭軒說的壓力出現,還山大勒。

 

而在當時就已經存在的安心魔法,對黃少天來說,並沒有因為他們兩個的退役而消失。

 

相反的,在不是自己擅長的社會中求生存的時候,每當看著喻文州,他就會感到安心,覺得外面遇到的困難和壓力都瞬間消失了大半,有種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的預感冒了出來。

 

屬於喻文州對黃少天的魔法,並沒有因為時間而消失,而是會隨著時間的過去,一點一點的增長,逐漸擴大它的影響力度。

 

只是,這都是建構在他們兩人的身上,才會有的魔法,因為對彼此的信任,才會出現的魔法。

 

 

 

 

片刻後,像是感受到黃少天注視著他的目光,喻文州抬起頭來,與黃少天看著他的視線交會。

 

他笑了笑,「少天怎麼了嗎?為什麼一直看著我?」

 

黃少天頓了頓,像是在組織話語,「我只是就這麼看著你,覺得你好像都沒有變過,就跟我最一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一樣。」

 

喻文州眨眨眼,即使腦袋轉了轉後,心裡已經大致明白黃少天想表達什麼,卻還是因為想聽他自己解釋,而開口問了句:「怎麼說呢?」

 

「以前我剛在藍雨訓練營認識你那時,我就覺得這個人怎麼特別不一樣、特別老成,明明大家都是同一個年齡層的小鬼,都是在最熱血最青春的時候,卻有人彷佛就這麼跳過那個階段一樣,直接到了大人的層級,成熟穩重的好像什麼都難不倒他,特別奇怪。」黃少天煞有其事的強調了下最後一句。

 

只是喻文州並未受到任何影響,反之還幽幽地說:「原來少天那時候心裡是這麼看我的阿。」

 

「後來我們一起出道,你是隊長、我是副隊長的時候,你還是一樣,依著自己的節奏和規律繼續走著。雖然大家那時候多多少少都有長大一點,但還是沒有你那樣成熟,不管比賽是輸是贏,你都還是會跟你一直以來表現的那樣,繼續維持著。」

 

黃少天臉上的表情,像是陷入了過去的回憶一樣。

 

那時的喻文州不管是輸是贏,比賽結束後的複盤,總是那麼地認真盡責,勝不驕、敗不餒。贏了會提醒他們別太得意忘形,輸了則會告訴他們不要在意,就像是每個戰隊隊長會做的那樣。

 

但黃少天還是覺得他們的隊長喻文州,就是特別的不一樣。

 

應該是因為,當喻文州是藍雨戰隊主心骨的同時,也是他黃少天的主心骨。大約就是這個概念吧。

 

「少天這是在讚美我嗎?」他看著黃少天的臉,輕聲的開口,「那你呢?你覺得自己變了嗎?」

 

不管進入社會的人是誰,那份曾有過的單純和少不經事,總是會一一從人們的身上蛻去。美其名是長大,多了一分來自社會的歷練,但在少了單純待人的當下,是好是壞又有誰能一語道盡呢。

 

相比於喻文州,黃少天在進入社會後,改變的很多。雖然還是一樣多話,會為朋友兩肋插刀,但眼睛也多了些精明,工作上的手腕變得更加圓融多變。

 

他不再像以前一樣,可以輕易地和人稱兄道弟,頂多也就是表面上的交際手段而已。而可以劃進他朋友範圍內的人,在這幾年裡增加的數量變得越來越少,大多數都還是從前的那一票人,在榮耀圈子裡的人。

 

在偶然幾次看見黃少天因為工作而心累,一天天的改變,離當初退役的樣子越來越遠時,喻文州總是感到有些不捨。

 

但他也不能因為自己的這份情緒,而去阻斷黃少天融入社會的過程,他只能看著眼前充滿活力的大男孩,逐步蛻變,成為一個可以在社會上生存、昂首闊步的男人。

 

眼睛看著喻文州,黃少天離開了他原本靠著的牆壁,走到他身旁沙發上的空位坐了下來,「我嗎?我當然也變了阿。」

 

黃少天的眼裡閃過一絲狡詐,「我變得很會推銷呢,你要試試嗎?」

 

「喔?那你要把什麼推銷給我呢?」喻文州並沒有錯過剛剛黃少天眼睛裡閃過的什麼。

 

「我啊,你打算用什麼價格把我買下來?」黃少天不住的微笑。

 

喻文州裝出考慮的樣子,「恩……買斷的話,你覺得要用什麼價格?」

 

「用你的一輩子來買如何。」

 

說完,黃少天便將頭湊了過去,吻上了喻文州。

 

待兩人分開後,喻文州喘息著開口,「原來你都用這種方式,跟人推銷公司的產品阿?」

 

「我這是只有對你,才這麼推銷的。看在特別服務的份上,可不可以也給我什麼特別獎勵阿?」率先搶到主導權,把喻文州吻到喘不過氣的黃少天得寸進尺,手摸上了喻文州的腰間。

 

「你要什麼?」喻文州啞聲回問。

 

「今晚給我上如何?」黃少天提議,面上不露任何風聲,心裡暗暗偷笑,為自己的機智點32個讚。看來今晚喻文州的第一次,就要這麼被他攻下了。

 

只見喻文州在聽到黃少天的提議後,忽然拿下了臉上的眼鏡,衝著他、就是燦爛的笑了一下。

 

黃少天頓時看呆了,而喻文州也在此時吻上了黃少天,將那兩隻在他腰上亂摸的手強制移到了他的肩上,讓黃少天摟著他的脖子。

 

「你辦的到再說阿。」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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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一個稱職的推銷員,黃少天不負眾望的,把自己給推銷到了喻文州的身下了wwwwwwwwwww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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